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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，我老婆约了她学校的体育老师。我们仨先去吃了顿饭，点了几个菜，开了两瓶啤酒，小酌了几杯，气氛不算太尴尬，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吃完饭直接去了提前开好的酒店。

我先进房间，把套房的灯全关了，只留客厅一盏小壁灯，调到最暗。卧室里我坐在床头边的单人沙发上等着，手心全是汗。

没多久，门开了又关。我听见高跟鞋咚咚踩在木地板上，先是两步，然后停了。客厅的灯突然亮起，很浅的暖光。接着就没有脚步声了，只有轻微的衣服摩擦和呼吸声。

我忍不住，悄悄挪到卧室门口，借着客厅透进来的微光往那边看。

我老婆被体育老师搂着，整个人靠在墙上，两人吻得特别猛烈，像憋了很久。体育老师一只手已经钻进她衬衫里，隔着胸罩揉她的胸，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，用力往自己身上按。他们吻了足足三四分钟，舌头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清晰。我就站在暗处看着，像个偷窥的影子。

后来体育老师开始解自己的皮带，三两下把裤子褪到膝盖，只剩一条灰色平角内裤。鼓鼓囊囊的那一团特别明显。他抓住我老婆的手，按到自己内裤上，让她隔着布料揉。他自己也把手伸进我老婆裙底，隔着内裤摸她裆部。没几秒钟，我老婆就忍不住哼出声，声音又软又黏，主动仰头去吻他，舌头缠得更深。

体育老师捧着她的脸，慢慢往下按。她很配合地蹲下去，手指勾住他内裤边缘，一把往下扯。那根东西猛地弹出来，又粗又硬，青筋鼓着，直接弹到她嘴唇上，差点打到她鼻子。我老婆一点没躲，红唇一张，直接含住龟头，开始前后吞吐。

我站在那儿，脑子嗡嗡响。他们俩中午都没洗澡，我甚至能想象那股混着汗味和男人味的腥臊。可她吸得特别认真，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，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，像在确认他爽不爽。体育老师低低地喘，手插进她头发里，轻轻往自己胯下按。

那一刻我鸡巴硬得发疼，但又不敢出声，只能死死盯着，喉咙发干。

我坐在卧室沙发上，心跳得像擂鼓，客厅那边已经安静得只剩喘息和衣服摩擦的声音。过了大概一分钟，我老婆突然开口，声音有点哑，但带着笑：

“老公，你别偷看啊……灯别开。”

我手已经摸到开关了，又缩回来。她接着说：

“想看就看，但你得把眼睛蒙上。不然我就不玩了。”

我喉咙发干，嗯了一声。她高跟鞋又咚咚响了两步，走到我面前。我闻到她身上混着香水和一点酒味的气息。她弯腰，胸罩的搭扣咔嗒一声解开，然后整件黑色蕾丝胸罩被她扯下来，直接盖在我脸上。她用力勒了两圈，打了个死结，布料还带着她体温，淡淡的奶香味把我整个脑袋都裹住了。

“这样才乖。”她声音里带着点调戏的味道。

下一秒，我听见体育老师低沉地笑了一声，走过来。他声音很近，像直接贴着我耳朵：

“我操你老婆的时候，你只能看着。不准碰你自己那根，知道吗？”

我还没来得及回答，就感觉有人抓住我两只手腕，往后一拧。我老婆的内裤——那条她今天穿的黑色丁字裤——被他们拿来，直接把我双手反绑在沙发靠背的横杆上。布料很薄，但勒得死紧，指尖已经开始发麻。

然后是拉窗帘的声音，哗啦一声。紧接着“啪”地一下，客厅的顶灯亮了。

可我什么都看不见。只有鼻尖还残留着她胸罩的味道，和远处传来的喘息。

他们没再说话，直接开始了。

先是我老婆低低的哼声，像被顶得忍不住。然后是肉体撞击的声音，啪、啪、啪，不快，但很重，很实。沙发垫被压得吱吱响，那是他们换了姿势。她开始叫，起初还压着嗓子，后来干脆放开了：

“啊……慢点……太深了……嗯啊……”

每一声都像锤子砸在我脑门上。我鸡巴硬得发痛，顶着裤子，胀得血管都快炸了。可双手被绑在身后，连动一下都做不到，只能挺着腰，徒劳地在空气里耸两下。越听她叫，我越难受，越难受那东西越硬，硬到疼。

“老公……你听见了没……他好粗……把我撑开了……”她故意喘着气说给我听，声音里全是水，“你是不是硬得受不了啊？”

我咬着牙嗯嗯两声，喉咙里像卡了块石头。

她忽然笑了一下，然后声音又被撞得断断续续：

“想不想……躺我旁边……听我叫？”

我几乎是立刻求她：“想……求你了……让我躺你旁边……”

她喘了两声，跟体育老师说了句什么。接着我手上的内裤被解开，但她警告我：“手不准乱动啊，敢碰一下我就不让你听了。”

我被她拉着，踉踉跄跄挪到床上，躺下去。她让我头枕在她大腿边上，脸几乎贴着她腰侧。我能闻到她身上浓烈的性爱味道，汗、淫水、体育老师身上的烟草味混在一起。

然后她又被压下去。

这次撞击声更清晰、更近。床垫剧烈晃动，我整个人都在震。她叫得肆无忌惮，一声比一声高：

“啊……操我……再深点……要死了……啊——”

我鸡巴硬得像铁棍，顶在裤裆里一跳一跳，却碰都碰不到。就在她叫得最浪的时候，她忽然伸手，一把抓住我的蛋蛋。

不是轻抚，是直接用力捏住，然后开始使劲搓、揉、拧。

疼。真他妈疼。

可偏偏这种疼混着极度的兴奋，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。我忍不住低吼，腰挺起来，又被她另一只手按回去。她一边被操得浪叫，一边手下没停，捏得更狠，像要把我蛋蛋捏爆一样。

“老公……爽不爽……疼不疼……嗯？……啊……”

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，只能喘着粗气点头。

她叫声越来越急，越来越碎，呼吸也乱了。突然——她整个人僵住，没声音了。

下一秒，她的头重重砸在我胸口，整个人开始剧烈抽搐。腿绷得笔直，指甲掐进我胳膊肉里。喉咙里发出一种被堵住的呜咽，像哭又像笑。

她高潮了。

很长很剧烈的那种。

体育老师还在动，但明显放慢了速度，像在享受她痉挛的样子。我胸口被她头发和汗浸湿，鼻腔全是她身上的味道。鸡巴还是硬着，疼着，却一动不能动。

她抽了大概半分钟，才慢慢软下来，趴在我身上喘，像条脱水的鱼。